eighter 团内无雷 一个刻章的咸鱼 一年保证有一篇同人产出

未眠

*鹤岗X安倍祥明 *没文笔也不好看OOC *没头没尾意味不明







很多年以后的夜晚,松岛意外梦到了一个鹅黄色衣衫的青年,不,也许是少年?松岛惊醒后静静的坐在黑暗中努力回忆,肩头好像还留着那人长发上的若有若无的气息,他无奈的叹了口气,年纪其实无所谓的,无论是青年还是少年,对现在的自己而言都不过是个小孩子,梦中那个模糊不清的影子,轻轻向自己道了一声“松岛大人”,然后小心翼翼的倚在自己肩头,温顺的好像幼年时驯养的小狗。就像是在老井里投下松果,咕咚的回声一圈一圈荡开,梦中模糊的面容在梦醒后渐渐清晰起来,修长的眉毛下一双微微勾了线的眼,微笑时嘴角挑起轻轻的弧度,握剑的手上薄薄覆盖着一层茧,柔软而有力……似是故人来啊……
这孩子是谁?
有吉?水也?还是后藤?
对了,是鹤岗呀。
鹤岗现在在哪里?
哦,对了,他早就不在了,只差一点点没能离开大奥呢,好像是病死的吧?是了,想起来了,是切腹啊……
鹤岗忽然就醒了,很少有人能做到在梦见自己切腹的时候不被惊醒的吧?虽然自己已经死过一次了。
黑暗的房间里清晰能听到身旁人绵长平稳的呼吸声,令人安心到不可思议。鹤岗缓缓地坐起,尽量不扯动两人身上的棉被,抬起手把手掌翻上,然后静静的盯着手心的纹路,又用另一只手捏捏按按,想起那时详明也是这样握着自己的手捏捏按按。
“嚯呀嚯呀,这位先生的手真是与众不同呢~这一条线代表着长命百岁,这一条代表着财运亨通,这一条嘛~”详明的脸上浮起一个狡黠的微笑,探过身来俯在自己耳畔“…………”呼出的气息瘙痒着耳廓,指尖划过手心带来酥酥麻麻的感觉,鹤岗的脸顿时烧的通红,那最后一条线代表着什么,倒是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长时间暴露在空气中的手已经带上了凉意,在探入衣服抚上腹部的时候不禁打了一个颤,赶紧扭头看看身旁的人,依旧是平静的睡脸。

紧致结实的肌肉上没有任何伤疤,又把手移至脖颈,光滑的皮肤上也没有一丝伤痕。
简直难以置信,明明是死了的。
身体依然牢牢记着冰冷的利刃刺入柔软的腹腔时的痛感,滚烫的液体沾了满手满衣,脚步声由远及近,然后世界在眼前倾斜、翻滚,长发浸泡在鲜血中与泥土纠缠在一起,真是一点也不美丽的场面……
“你当时是睁着眼睛还是闭着眼睛?”祥明曾这样问过自己。
“什么?”
“就是你死的时候啦。”详明一脸没心没肺的回答。
“喂!你怎么说话!”小狐狸先暴跳起来。
“闭着,因为不想看到自己丑陋的死去的样子。”故意有些倔强的偏过了头不去看他的眼神,所以悄悄撒了个谎应该也没关系。
“是~是~我家鹤岗的美貌远在所有人之上~所以,别再轻易死去了。”详明忽然一脸认真,双手捧住了鹤岗的脸,强迫鹤岗与他对视。
“与那个时候不一样,现在有真正珍视你的人了。”视线被强迫对焦,详明目光清明,这真是像星星一样美丽的眼睛,鹤岗心想。
也许真的应该感谢那个打败了自己的水野呢,谢谢他打败了自己,谢谢他帮自己介错,可以痛的时间短一点,有点可笑吧,明明是大奥剑术第一的人,却意外的很怕疼。
“痛的话就说出来啊”在自己还不能熟练的使用这个时代的物品,被开水浇到手却拼命忍着不发出声音的时候,祥明一边细细地往自己手上涂着烫伤膏一边说道。
“可以不用这么忍耐的”祥明对自己说。真是从来没有听过的话语。
于是试探性的,轻轻倚在祥明的肩膀上,就像曾经无数次对松岛大人做过的那样。
“所以说啦,可以不用这么小心翼翼的活着。”祥明忽然拉起鹤岗的手臂环住自己,然后用力拥住鹤岗,“已经可以,不用那么辛苦了。”
软软的头发一下一下的扫着鹤岗的颈窝,糯糯的声音敲击在耳侧,好像就真的融到心底去了。一把拍掉那人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拽自己马尾辫的爪子,祥明有些意外的抬起了头,顿了一下却笑得一脸灿烂,两颊堆满了小波纹,“鹤岗~抱着你就像抱着一只大大的金毛犬啊~”
别破坏气氛好嘛!还有金毛犬是什么啊,是一种狗吗?鹤岗腹诽,低头正撞见湿漉漉的上目线,明明,祥明才更像小动物。像是不服输似的狠狠的吻上那人好看的唇,看着祥明的眼神从明朗朗的惊讶到蒙上了水汽的迷茫,不知是谁先解了谁的衣服,谁先发出喘息,鹤岗紧紧环住怀里人的单薄的身子,半推半抱着把人带到床上,飘落在地的狩衣,嘴角牵出的银线,下半身的肿胀,让一切变得理所当然。鹤岗将手缓缓探到祥明衣下,从形状美好的锁骨一路滑向胯间,轻轻抚摸着他大腿内侧的嫩肉,用膝盖分开祥明的双腿,再安慰似的吻吻那人湿润的眼角,当手指探入祥明身下的时候,鹤岗觉得情欲迷蒙的阴阳师先生,真是诱人的要命。 想起祥明那湿润的眼神,鹤岗伸手摸了摸脸,又握了握耳朵,糟糕,烫的要烧起来了。

如果不被水野打败,就不会有重来一次的机会,不会有不用“小心翼翼的活着”的人生,也更不会遇到详明了。但水野可是打败了自己的人,不想原谅他,钻了牛角尖的鹤岗有些气馁的扁了扁嘴。想到水野的脸就会生气,想到水野的脸…………啊!没忍住还是不小心发出了声音。突然想到,水野和前几天去的那个被祥明叫做 “洋食店”的地方的老板长的好像!都是身材小小的,还都长着一张少年一样的脸,不过那种叫“林氏盖饭”的东西可真好吃啊,回想起食物的美味,火气消了大半,还悄悄勾起了嘴角。
“大半夜的不睡觉一个人在开心些什么啊?”身旁的人揉了揉眼又拽了拽鹤岗的睡衣袖子。
对了,这身睡衣是鹤岗收到第一份来自祥明的礼物,然后各种各样的衣服甚至各种各样束发的装饰被源源不断的打包扔进了阴阳屋,每当接到要求自己转送给鹤岗的东西,祥明都摆出一副“赚到了”贪财面孔,笑得一脸精明。
商店街的大家都是友善的人呐,来到这个时代的第一天被祥明捡回阴阳屋,围观的人们尽是露出友善的微笑,然后一个个叮嘱祥明不许欺负新人,看着毛茸茸的狐狸耳朵和尾巴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明明更罕见的狐狸少年却赞叹着真是罕见的长发,小孩子们围着自己吵吵嚷嚷说着好漂亮好高的大姐姐,然后被穿着狩衣的阴阳师拍头,“才不是大姐姐,给我好好叫大哥哥!”

“怎么又走神啦?”祥明不满的扯了扯鹤岗的衣袖,糯糯的声音好听的要紧。
“抱歉,吵醒你了吗?”鹤岗轻轻问道。
“唔……不是说过了吗,不用那么小心翼翼的”,祥明起身坐到鹤岗面前,拉过鹤岗的手,指尖再次划过掌心,酥酥麻麻的感觉传遍全身。另一只手习惯性的去理鹤岗的长发,却堪堪停在耳侧。
“咦,鹤岗你耳朵怎么这么烫?”
“咦,脸也怎么这么烫?该不会是发烧?”祥明有些担心的凑上前来,使两人额头相抵。
鹤岗秉住呼吸,感受着那人扑面而来的气息,长长的睫毛在眼前一抖一抖,像是振翅欲飞的蝴蝶,好像下一秒,就要飞走了。
“别走啊……”鹤岗低声嗫嚅到,一把把祥明拥入怀中,收紧手臂。
“诶?”怀里的人愣了一下。接着回应一般的伸手攀上了鹤岗的后背,“不会走的呦~”然后撑起身子,缓缓吻在鹤岗嘴角。阴阳师露出标志性的狡黠微笑,“在下才不会随随便便就把美丽的事物丢弃,辜负美人心意的人可是要受到天谴的~那么,美貌远在在下之上的鹤岗先生,能放心睡觉了吗?”


自己产的粮,一点也不好吃(。大哭大哭 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tbc

评论 ( 2 )
热度 ( 15 )

© Garden Whale | Powered by LOFTER